“自由”演化史：一个中国概念的近代重生

本书对近代中国“自由”概念的渊源与流变进行了梳理。鸦片战争以后，来华传教士和中国知识分子受佛教影响，以“自由”对译西方的“Liberty/Freedom”，并认为它是西洋富强之本，从而引发思想争论。其中维新派竭力将其纳入儒家语境，从克制情欲角度理解“自由”；革命派则从摆脱君主政治束缚、人民当家做主的角度理解“自由”。辛亥革命爆发后，传统知识分子仍从精神不受束缚的角度理解“自由”，进而又掀起一轮针对儒家伦理的反抗运动。总之，近代中国“自由”名为“Liberty/Freedom”，实际其内涵仍是传统的。这种“自由”只重视破除外在束缚，而缺乏对法律、秩序和国家的服从，因而容易陷入再度遭批判的困境。